蔡琰的信最厚,事无巨细汇报内务司和文教司的进展,末尾才用朱笔添了一行小字:“文姬与妹妹们皆安,唯念君甚。”
吕玲绮的信最短,就两行字:“后宅安宁,女卫已训至第三批。盼归,试新戟法。”
大小乔的信并在一起,一个写前半,一个写后半,还画了幅简笔,是几个小人围坐吃饭,缺了个位置。
甄宓的信最让他心头发紧。这丫头平时最是清冷,这次却写:“宓近日读《诗经》,至‘君子于役,不知其期’,竟不能卒读。府中荷花又开,君去年曾说,要陪宓采莲。”
糜贞与儿女们的信更是直白,却更让人揪心。
刘骏揉了揉眉心。
穿越前他是个普通社畜,加班到半夜回家,屋里冷锅冷灶。现在有七个女人,还有一堆儿女在家等他,这本该是美事,可这等待也太久了。
快两年了。
打江东用了大半年,整顿消化又半年。接着是荆州这摊子事,跟曹操勾心斗角,跟刘备虚与委蛇,真刀真枪打襄阳。算起来,离家快七百天了。
“主公。”
诸葛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刘骏抬头:“孔明?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