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接到军令时,正在喝酒。
“移营?”他扔了酒盏,“丞相也太小心了。我军每日巡视,关羽哪还有机会掘堤?”
副将劝道:“将军,程军师说可能关羽早有预谋。怕是已经提前毁堤。”
“无稽之谈,莫非关羽还能算天时不成?”
“中军师既如此说,必有道理。还是撤吧。”
“撤什么撤?”曹洪摆手,“樊城已入我手,岂能说弃就弃?”
“丞相有令啊,将军。”
“啧,此时天黑雨大,如何能撤军?你去告诉丞相,我部得令,正在收拾行囊,明日一早定撤出樊城。”
传令兵无奈,只得回报。
曹操听到汇报经过,气得摔了茶盏。
“竖子!坏我大事!”
程昱急道:“丞相,不如强令……”
话未说完,地面传来震动。
起初很轻微,像远处闷雷。接着越来越响,帐内杯盏叮当乱跳。
“坏了!”程昱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