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哦。」
萧弈只是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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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馨却很郑重,道:「我若一路北上,把刺客引进太原城,万一害了你?遂停在解州,先查明此事。」
「查出来了吗?」
「还没有,姐夫拨了兵马护我,可他麾下却说,这路护卫里有不少是高怀下的兵,高怀赵匡胤交情重,赵匡胤又与你有仇。」
郭馨指了指案上的文书,道:「呶,那些是兵册履历,我总要把人揪出来,再去见你。」
萧弈欲言又止。
其实,郭荣、赵匡胤、张永都想要他死,只是手段和底线不同罢了。
可何必把事情挑明了与郭馨说呢?
干祐三年那场变乱,她的亲人几乎死绝,到今日剩的不过寥寥几人,张永妇也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对,不必把她这点亲情也掐了。
阴谋诡谲,他自能担下来。
「何必费这个神?」
萧弈笑著,语气颇为轻松,道:「区区几个殿前军,杀不了我。」
「我可不想揣著一把刀去见你。」
「不带他们就是了。」
「哼,说单,我堂堂长公主出这么远的门,还能没人护卫……」
「区区在下,不知可否护卫公主殿下。」
郭馨眼眸一亮,想笑,偏是忍著,背过手,道:「那……你是来接我的?」
「请。」
萧弈没走正门而是走到了窗边,抬手一请。
郭馨笑容愈发明媚,提著裙摆快步过来,看了眼窗外,又迟疑起来,小声道:「我可不会翻墙。」
萧弈没有问她是不是把一身武艺丢了。
他默默伸出手。
郭馨微微低头,伸手,任他握住。
屋外还在下著小雪,却一点都不冷。
两人翻出窗外,萧弈让郭馨踩著他的肩攀上屋脊。
瓦上残雪滑,她死死攥著他的手,沿屋脊走到矮墙,萧弈半扶半抱带著她一路出了驿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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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哇。」
解州城普通的街景,莫名显色不凡。
待找到马匹,郭馨裹著鹤氅坐上鞍前,萧弈翻身上马,将她整个人圈在臂中,一勒缰绳,沿小巷往北门而去。
谁也没发现他们。
城门大敞,百姓进进出出,两人共骑,在傍晚出了城,把解州万家灯火丢在身后,一头扎进苍茫的北方。
风把她的碎发吹在他的脖颈,感受有几分熟悉。
绕过盐池西岸折向北,中条山如一道墨屏,挂著一轮圆月,冰面结著盐霜,月色一照,美如画。
萧弈感到郭馨倚在他怀里,起初还四下张望,后来便安静下来,把脸埋进他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