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。」
萧弈道:「我说对了?」
「说对又有何用?」赵普起身,走到木栅边,道:「我不妨与你直言,确是如此。」
萧弈道:「你倒是下得一盘大棋。」
「称不上大棋。」赵普道:「我与元朗志气相投,许诺为他效力,奈何我出谋划策、
助赵三郎杀你不成,累赵公身死,愧对于元朗,遂竭尽所能,助他遂平生之志罢了。」
「承认了?」
「承认也无妨,因为,你破解不了。」
「哦?」
赵普悠悠道:「一切事,本就都是张永德做的,赵王作天子」的残碑是他埋的,是他派人传假密旨除掉你,也是他命我与李继勋来试探并杀你,哈哈,元朗从头到尾就不知情,天子又如何能查到他?」
闻言,萧弈怔了片刻。
他确实,一直都不太在意张永德,因为他的目光始终都在赵匡胤身上。
此时回想,也觉张永德的面目有些模糊,泛泛之交,除了温文尔雅,也不曾展示过太多。
可他忽略了一件事。
原本的历史上,张永德籍籍无名,是因为不如赵匡胤吗?不,也许恰恰是因为太有作为,被郭荣死死盯住了。
这次,似乎不一样了。
不论他与赵匡胤之间如何,摆在眼前的是,张永德真的在对付他。
「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?你太早显露你的野心了。」赵普还在笑,语气带著些提点之意,道:「天子,兵强马壮者为之,可同样的事上演了太多次,陛下早有了防备。故而,赢到最后才是赢。」
萧弈也笑了。
他觉得很有趣,笑著摇了摇头,有些嘲讽之意。
赵普道:「赵王笑什么?」
「笑你把我当成君子,你说赵匡胤不知情,可他只要设法救你,还能置身事外吗?」
「你————」
「来人!给我看住赵普,好好保证他的安全。」
「是!」
萧弈提著灯笼走进了风雪之中。
看著漫天的大雪,他忽然觉得今日与赵普的对谈有些可笑。
谶语也好,阴谋也罢,不过是像这三冬的大雪,落的时候能遮蔽视线、冻住人心。
赵普的计谋如积雪覆了一层又一层,可待暖阳一出,再厚的积雪终究是要化的。
又何必去铲?
前方,诸将正等著他,纷纷迎上来。
「王上,查明白了吗?是否提兵南下,问朝廷要一个说法?!」
「不必了。」
「可都已经开战了,等那些殿前军败兵一回去,世人必道我们已经反了,朝廷肯定也会兴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