壕、修筑更多的围城墙垣,封锁太原与城外的联系;尤其是一旦风寒相互传染,极易爆发营中时疫,令将领每日都担心不已。
而契丹、沙陀人更擅于冬季作战。
胜负之势似乎已经开始逆转。
熬到了十一月中旬,一封紧急军报随著凛冽的风雪,猛地闯进萧弈的大帐之中。
「报」
「启王上,十二日辰时,侦至忻口以北二十里石门隘,窥见辽军大举南行。悬大同军节度使许从赟、西南面招讨使萧阿剌等旗号,汇聚皮室、奚部、汉军约两万骑,取百井旧道迂回南下,昼夜兼程,推算一两日内可抵太原!」
「报!我等登高窥探,太原北门大开,贼张元徽、李存瑰调集城内马步军三万余人已出城……」终于。
萧弈听闻战报,反而长舒一口气,旁人都告诉他隆冬严寒,利于敌而不利于己,可他等的恰是这一场决战。
他与麾下将士早受够了坚城高墙、冰天雪地的鸟气,巴不得拔刀相向,恶狠狠地杀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