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明明是他们自己要生的孩子,现在语气里却是带了抱怨,似是责备他们不闻不问。
老俞听也不想听他们都废话,更不会同他们理论什么,指向了门口让他们马上滚,要是不滚他就不客气了。
这对夫妇从来都是能屈能伸的,俞安的小婶马上就哭了起来,说一家人哪有什么是过不去的,他们现在过得那么好,为什么就不能棒棒他们。如果他他们过得下去,又哪里会上门来讨人厌。
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,就跟别人多刻薄他们似的。
老俞气得不行,指着两人说不出话来。
这两人的矛头很快就指向了俞安,说这是她的亲堂弟,她不能不管的。
俞安的一张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,只问他们是自己出去还是她让人来请他们。
她的心里其实还是带了点儿期冀的,以为他们会多问俞筝几句,以为他们会关心关心她。
但是都没有,对他们来说,来这儿找俞筝的联系方式不过就是一借口而已,他们来都目的只是为了要钱,要人管这小孩儿。
难怪俞筝会走得那么决绝,难怪她连骨灰都不愿意让人带回来,难怪她未给他们留下只言片语。她早已看透了他们,并且不抱任何期望了。
俞安的心里在这一刻说不出都难受压抑,有那么一瞬,她听不见周边的声音,只看见她二婶的嘴巴张张合合,像极了吃人肉喝人血的怪兽。
老许早在一旁等着了,她开了口,让将这一家三口请出去。
那对夫妇怎么会甘心,没少破口大骂,只当没听见。
因着这两人过来,大家的心情都有些低落,一时客厅里安静极了,谁也没有说话。
最后还是老俞先开了口,说这两人已经无可救药了,以后就当这两人是陌生人,他没有这样的兄弟,俞安也没有这样都小叔。
他今儿倒是难得的没有炒股,休息去了。
他走后胡佩文叹了口气。说那夫妇俩果真一点儿也没有变。她的语气是失望的,也替俞筝难受。
她说着往书房的方向看了看,说老俞的心里肯定很难受。
俞安犹豫了一下,泡了一杯茶,说她进去看看。
她很快往书房里去,老俞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,听到她的脚步声看向了她。
待到俞安将茶杯放在他的面前,他才开了口,说让她别管这事儿,也不要心软。他们不值得任何人相帮。
以那两人的不要脸,帮忙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,忙帮得多了,有一天如果不肯相帮了,那就成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