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但还是问道:“他们过来干什么?”
他是知道俞筝有一自闭症弟弟的事儿的。
俞安苦笑了一声,说道:“估计是想让俞筝帮忙养小孩儿。”
郑启言挑了挑眉,问道:“他们不知道俞筝出事了吗?”
俞安摇摇头,说她没有告诉他们。俞筝也肯定没有给他们留只言片语,她早已默认和他们断绝了关系,心里大概也是恨他们的,又怎会留话给他们。
如果她给他们留了话,他们肯定早就已经找过来了,哪里还会等现在。
郑启言点点头,询问俞安需不需要他帮忙。
俞安摇头说不用,等人过来再说。
她是不愿意同他谈这话题的,他和俞筝之间本就有芥蒂,很快转移开了话题,询问他有没有找机会同杜明谈谈。
郑启言说杜明这段时间都在出差,还没有回来。
一时两人再没话,俞安也没让他再按摩下去,说好多了睡觉了。
这一晚俞安没有起来哄小孩儿,每每听到小孩儿哼哼都是郑启言在前边儿起来,让她睡她的不用管。
没过几天后俞安的小叔小婶然找了过来,还带着那个小孩儿。
小孩儿现在仍旧有些呆呆的,不会看人也不说话,大概是在陌生环境的缘故,显得有些焦躁,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俞安有几年没见过那对夫妇了带那么一个孩子显要耗费很多精力,她小叔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几岁。
她小婶也好不到哪儿去,穿着打扮也不像原来一样精致,也老了许多。
这夫妇俩一向都是八面玲珑的,打着感情牌说无论如何俞安结婚也该告诉他们的,好歹他们是一家人。
老俞早已经看清他们的嘴脸,没什么好脸色,让他们有事就说事,这儿不欢迎他们。
这话很不客气,两人的脸上有些尴尬之色,但也只那么一瞬就消失不见,拉过了身边的小男孩,让他叫大伯。
小男孩在陌生的环境情绪本就不稳,哪里肯叫人,一直样背后躲。
夫妇二人都脸色都有些不好看,很快进入了主题,说这小家伙康复费用高昂,他们已经没办法再承受,所以来问问俞筝的联系方式,他们是她都父母,这小孩儿是她的亲弟弟,她怎么都得管管他们,要不然他们怎么活?
听见他们果然是过来找俞筝养这小孩儿,老俞马上就变了脸,让这两人滚。
没想到这两人的脸皮很厚,说这孩子是这一代俞家唯一的男孙,俞安也是该管的,他们总不能不闻不问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