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儿是正常的。他以前也不少一省油的灯,没少闯出祸来,现在不是好好的。
俞安还指望他管管小孩儿,却没想到他是这么一态度。她同他的教育理念不同,小孩儿调皮是正常的,但该教还得教,不然以后不知道会被告多少状。
郑启言压根就不会将她的话当成回事,说现在着什么急,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。
两人再说下去肯定会有争执,他明显不愿意再说下去,让俞安好好休息就挂了电话。
这人就算是到现在也是以自己为中心,遇见两人意见相左的时候,常常就是这样处理。
俞安的心里有些郁闷,挂了电话气鼓鼓的躺了好会儿,直至肚子里小孩儿动了起来,她才没再想这事儿,轻轻的去抚摸着肚子。
郑启言在两天后回来,给俞安带了礼物,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鲜花,俞安心里还有小小的不高兴的,因着这束鲜花都烟消云散,找了一花瓶出来,将花插上。
小夫妻的感情好俞家二老自是乐见其成,将小孩儿带去了外边儿玩,让郑启言上楼去好好休息。
夫妻两人上了楼,一身风尘仆仆的郑启言先去洗了澡,然后上床休息。
他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,说酒店都床太软,他睡得不舒服。
以前一个人时觉得家里和酒店没什么区别,甚至因为方便长期住在酒店里。等有了家后才发现二者有着很大的不同,酒店服务再好也是冷冰冰的,只有家才是令人安稳的。
他这几天累极,又加上没有休息好,本是只想躺会儿的,没想到竟然睡了过去。
下午起来,郑启言陪着小家伙玩了一会儿,又主动的同老岳父聊了一会儿股票经。这些日子以来,老俞都股票是越玩儿越顺了,还小赚了一笔,聊起来也头头是道。
但他从来都不是自高自大的人,虚心的同郑启言这个女婿请教。
胡佩文悄悄的同俞安说老头子炒股已经炒得废寝忘食了,郑启言来那么支持他,那不得走火入魔。
语气是抱怨,但心里是高兴的。老俞这样儿哪里都去不了,总要有点儿事情做。这段时间他就不再是郁郁寡欢了。
也许是今儿心情好的缘故,郑启言还纡尊降贵的去了菜地,只不过这人五谷不分,连葱和蒜苗都分不清楚。
夏天的菜多,家里种了菜之后几乎不用再去买蔬菜。郑启言叹息一声,同俞安说种菜也挺好的,至少自己种的吃着放心。
草坪毁了就毁了,只要不养鸡鸭他都能接受。他的脑海里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