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结婚,才发现有太多的不确定。可到了这地步,似乎也只有硬着头皮的走下去。
从前觉得自己不会在乎的事,当有了感情之后,却又耿耿于怀起来,就连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。
俞安知道她心里的芥蒂是什么,爱原本就是自私的,现在的她,又哪里能做到旁观者清。她只能告诉她,过去的事儿无法改变,重要的是现在。
赵秘书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,她无处可诉说自己心里的烦闷,也只有同俞安说说,秀气的脸上有几分苦涩,低低的说道:“我总是会想,我是不是他的将就。”
当初两人会在一起,也只想着应付长辈,没想到弄假成真,她对他有了感情。
杜明对她挺好也体贴,但她却无法看清他的内心,也开不了口去问,于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的焦躁。
俞安叹息一声,让她别胡思乱想。如果心里不安稳,还是找杜明好好谈谈,一切都还来得及不是吗?
赵秘书没有说话,哪里来得及!婚礼可以取消,但感情呢?
她心不在焉的,没坐多呆会儿就告辞。临走时对俞安说了抱歉,她怀孕本就挺辛苦,她还同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俞安笑笑,让她别客气,安慰她说这大概是婚前焦虑症,让她好好调整一下心态。又让她有什么事儿同杜明多多沟通,没有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。
赵秘书点点头,俞安将她送到门口,看着她开车离开才返回了家里。
晚上郑启言打电话回来,俞安同他说起的赵秘书的不开心,试探的问他,问杜明是不是碍于长辈催婚压力太大才和赵秘书结婚的。
郑启言哪里会去管下属感情上的事儿,说不知道。
稍稍都顿了顿,他又接着说道:“只要不蠢的人,都不会将两段感情混为一谈。”
当然,八面玲珑的杜明肯定是聪明人了。
俞安哦了一声,一颗心怦怦的跳个不停,就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她虽是在问赵秘书的事儿,又何尝没有试探的意思。
她突然就觉得自己也挺小肚鸡肠的,心里又有那么一点儿小小的别扭。幸而郑启言并没有察觉到什么,让她注意身体,他过两天就回来了。
同俞安说了会儿,他又问起了小家伙来,问他这几天乖不乖,闹不闹腾。
小家伙一直都挺乖的,就是精力太好,每天从睁开眼睛开始就一直折腾过不停,就没有休息的时候。家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鸡飞狗跳的戏码。
郑启言不觉有什么,说男孩子调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