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医生离开后手机响起才让她一下子惊醒过来。电话时公司里打来的,她这才想起她忘记请假了。
俞安的脑子里如一团浆糊似的,请了假挂了电话,她呆呆的坐了许久,还是拿出了手机给母亲打去电话。她虽是不想让父母担心,但这事儿是瞒不住的,她也不希望俞筝醒来只看见她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父母从来都是关心俞筝的,这些日子也无数次念叨着她。二老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,胡佩文在路上已经哭过,一双眼睛通红。
老俞似是短短时间里苍老了许多,他平常对自己的身体不闻不问,这会儿却去问了医生俞筝的状况,并告诉妻女俞筝吉人天相,一定不会有事。
胡佩文在现场没有见到小叔子夫妇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,在得知在生死关头那两人竟然对俞筝不闻不问气得脸发青。
老俞平常虽是话不多,但知道那两人是什么样的人,让不用再给他们打电话,就当他们已经死了,俞筝以后就是他的女儿。
俞筝现在生命垂危,胡佩文还想着怎么也要将那两人叫来医院的,听到丈夫那么说又想起那夫妇俩的冷漠,最终也没再打电话。索性当那两人不存在。
俞筝渡过危险期已经是三天后了,她虽是已经醒来,但却毫无求生的欲望。她在重症监护室中,俞安同老俞夫妇进去探望她都一言不发。
俞安心里暗暗的着急,但却没有办法。
她不能一直请假,每天两点一线,除了公司就是医院,偶尔回家换衣服。直至这天杜明又过来,告诉她俞筝有抑郁症,一直都在看医生。
她从前活着的动力就是要让徐赟辉死,现在徐赟辉已经被抓,他干了那么多坏事,这事儿闹得那么大他已经难逃一死,她就已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。她太痛苦,曾无数次想要从楼上跳下,她并不希望自己被抢救过来。
她一直都是笑嘻嘻的,俞安从未想过她有抑郁症,她是自责的,心里像是压了千斤重石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,她坐着许久没有动,连杜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过了许久,她才往医生的办公室去,同他沟通俞筝的情况。
俞筝虽是一直不愿意说话,但随着身体状况慢慢的稳定下来,她被转入了普通病房后俞安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懈了下来。她这才想起虽是住在同一医院,但她一直都没去探望过老许他们。
这天趁着父母都在医院,她给杜明打了电话,买了东西前去探望老许。
如杜明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