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你搭上你自己?”
俞筝早已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气息虚弱,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上,恨恨的瞪大了眼睛,一时却动弹不得,缓了会儿,才开了口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我只要他死,付出任何都在所不惜。”
山间一时安静极了,郑启言看着一旁时不时的发出呻吟声的徐赟辉,说道:“他会死,不用你动手。”
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不眠之夜,通缉了几个月的徐赟辉终于被抓到,媒体大肆报道。而郑启言和俞筝则是救护车送进了急诊。
郑启言虽是多处骨折,但俞筝却比他更严重得多,送到医院时已姓名垂危。她的内脏出血,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着爬过一座上山并且还伤了徐赟辉。
俞安是深夜到医院的,在医生的催促下联系了她的小叔小婶,但那俩人听说俞筝在医院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。俞安颤抖着手签了一张又一张的病危通知书,她前所未有的害怕,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着俞筝平安无事。
手术一直持续到天明都未结束,俞安疲惫麻木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,连有人在她身边坐下也未发现。
直至面前递来了一杯咖啡,她才迟钝的侧过头,见到旁边儿的事杜明她想挤出笑容但没有挤出来,叫了一声杜经理,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。
这会儿的医院还很安静,她的身影孤零零的。杜明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说道:“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俞安点了点头,总算是想起了问郑启言他们。
杜明让她别担心,告诉她大家都没事。郑宴宁老许他们都受了罪,但都是皮外伤。徐赟辉那个疯子安排人要将他们活埋,幸好警方及时的赶到将他们救了出来。
郑启言的伤要严重一些,但也没有生命危险。
得知大家都没事俞安的心里轻松了一些,杜明看了看时间,又往手术室的大门看了看,说道:“先喝点儿东西暖暖身体,待会儿我再下去买早餐。”
俞安说了一声不用,她现在哪里能吃得下东西。
杜明是忙碌的,在这边儿坐了片刻手机就响了几次,他不得不先去处理事儿,让俞安有事儿就给他打电话。
俞安向他道了谢,他很快便离开。
早上九点多医院里热闹起来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,医生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。俞安第一时间迎了上去,医生告诉她人暂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她所受的内伤严重,一切只能看她自己,让家属有心理准备。
俞安整个人浑浑噩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