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言听着,直到赵秘书说完他才说了句知道了,又将今儿的事儿吩咐下去。
说起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,就连周末行程也排得满满的。
他虽是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,但仍是偶尔还是会觉得很疲惫。他从前想着,等郑晏宁再磨炼得沉稳一些就将手头的事儿交给他,却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。
早知道他就该狠下心来将他送出国,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但人生中没有早知道。
郑启言一时就那么坐着,隔了会儿才摸出一支烟来抽了起来。
老许敏锐的察觉出他今儿的情绪有些不一样,开着车没有说话。直至一连抽了两支烟,郑启言的情绪才平复下来。
高峰期的路上有些堵,他掐灭烟头扔掉,拿出了手机拨了一电话出去。
他今儿一整天都在等着派出去的人的回复,但一直到晚上都还没有任何消息。
他打了电话过去询问,如他所预料的没有打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他也没有为难人,只让人继续打探,有消息马上就通知他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晃距离被徐赟辉放鸽子已经三天,但再也没有任何他的消息,他也没有让人再送信过来。
几人猜测着他会不会就此销声匿迹,但郑启言知道绝不会,以他的性格,栽了那么大一跟斗,怎么会甘心就那么离开?
刚躲起来时,他也许还会抱有一切回到从前的希望。但现在就连徐家老宅也被查封,他父亲被带走调查至今没有任何消息,多半已是凶多吉少。
以往的徐家已经成了一盘散沙各人自顾不暇,他寻求帮助的希望已经破灭接受了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