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打电话是什么事,只揉着眉心的手微微的顿了顿。
老许有些讪讪的,没敢再说什么,开着车出了停车场。
郑启言没有去酒店那边,回了别墅里。深夜的别墅里寂无声息漆黑一片。
两人往里边儿走时郑启言突然开口问道:“老宅那边这些天怎么样?”
他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,没再回去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老许回答,稍稍的犹豫了一下,还是又开口说道:“这几天太太出去了几次。”
郑启言嗯了一声,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。郑晏宁出了这种事,最受打击的就是朱虹了。事情已经发生,无法再改变什么,但生活还得继续下去,她出去透透气也好。
老许叹了口气,说道:“她好像还是不能接受小郑总成了现在这样子,开始时严厉的监管着他每天的康复训练,看不到希望后总算是停了下来。现在自欺欺人的开始逃避,好像只要不看见人一切就都像没发生过一样。阿姨说了,她这段时间从不同小郑总一起吃饭,也不愿见他。每每他在客厅里她都会在楼上房间,偶尔两人在客厅里遇见,她都会呵斥护工将人推走。”
郑启言没有说话,隔了这会儿才说道:“过了这段时间将他带来这边住。”
这儿大得很,他并不在乎多一个人。至于朱虹那边,也只能等她自己走出来。她应该知道,逃避没有任何用。
老许应了一句好。
郑启言又问起医生那边是否有什么交代,他虽是忙,郑晏宁的事儿许多他都没办法亲力亲为,但具体的情况他是了解的。
老许回答说暂时没有,只前段时间训练得太狠,郑晏宁有些排斥训练,医生让慢慢来,这事儿不能心急。
郑启言点点头,很快上楼去了。
今儿已经晚了,老许在这边休息。郑启言走到楼上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,往房间里去了。
他很快就洗澡出来,但却没有睡觉,从酒橱里取出了一瓶酒打开喝了起来。
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眉心一直没有舒展开来过。独自喝了大半瓶酒,他又到了书房里,对着墙上挂着的地图看了起来。
楼上书房的灯知道凌晨一点多这才熄灭,隔天一早郑启言起来,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,重新安排了人去去查昨晚他标出来地儿。
下楼老许早就已经起来了,并且把早餐都已买回来。他今儿的行程紧,就连早餐也是在车上吃的。
在车上赵秘书就打来了电话,同他确认今天的安排。
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