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能勉强自理就好。
以前郑宴宁处处都拔尖好强,现在这样儿活着,对他来说也许是生不如死。
但活着总是好的,好死不如赖活着,就算是这样儿,他仍旧会活得比很多人都要好。
老许说着叹起了气来,说这一摊子事最难为的就是郑启言,公司的事儿等着他,医院的事儿还是等着他,就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俞安再见到郑启言是去医院拿老俞的体检报告,本是早该过来拿的,但医生没在,她索性就等医生回来了再来拿,顺便请医生看报告。
她看完报告从医院里出来,就见郑启言在门口处抽着烟。他一身正装,英俊的脸上虽是带了些疲色,但在来往的人群里仍旧很显眼。
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俞安走到他跟前他才回过神来。
她先同他打了招呼,他点点头,看了看俞安手里拿着的检查报告,问道:“身体不舒服?”
俞安说了没有,说是她父亲的检查报告。
郑启言点点头不再说话了。
她看出郑启言的心情不好,是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了,但一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于是旧事重提了客户的事儿,向他道了谢。
郑启言脸上的神色冷淡,说了句不用客气。
两人说着话时俞安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公司老总打来的,她看了一眼后说了句抱歉然后接起了电话来。
老总是因为客户的事儿打电话来询问她,她耐心的解释着,那边仍旧不满,她只能说她马上回公司就到他的办公室去。
挂了电话,她正打算同郑启言道别,回过头却已不见了他的身影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
俞安有些郁闷,这人有时候还真是怪怪的,竟然就那么走了。
她很快往停车场去开车,想起公司里的事儿一时焦头烂额,只想着待会儿回公司该怎么解释交差。
郑启言往楼上去,医生才刚从病房里离开。护工见着他来就同他说郑宴宁的情况,说:“医生说今天更好了一点儿。”
郑启言不愿意到病房里去看活死人似的的郑宴宁,在门口没进去只点点头。心里却是有着说不出的烦躁和无力感,每天都说好一些了,但人却没什么变化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,甚至连自主进食也不能。
老许前些天就已看出了他的焦躁来,安慰他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,慢慢来。但他知道他不是着急,而是不知道郑宴宁能恢复成什么样。医生模棱两可给不出具体答案,每每看到床上的郑宴宁,他的心里都不是滋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