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快极了。
回到租住的房子,打开门一室的冷清扑面而来,她顺手打开灯,然后拿出拖鞋换上。鞋柜里还放着一双男式拖鞋,她在这一刻突然就想起了每次回家母亲必催提的催婚,突然就觉得自己是该留意这事儿了。
她想起郑启言招呼也不打的就过来,甚至一住就是好几个星期。尽管他住在这儿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但她并不想再这样儿。她当初从金茂辞职就是为了不再纠缠在一起,现在还这样有着纠缠算什么?
她深知是不能这样下去的,但现在她实在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事儿。
她在门口站了会儿才往里边儿去。现在还早,打开电脑,第一件事还是去看那论坛,仍旧铺天盖地的议论着那帖子,但那发帖人仍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如果不是才刚见过徐赟辉,她都有些怀疑人是不是已经被徐赟辉给找到了。
没过两天俞安下班回家,在停车遇见赵秘书。得知俞安也才刚下班就点了外卖让一起吃,两人今年还没有一起吃过饭。
俞安应了下来,两人一起上了楼。
晚些时候两人一起吃饭,赵秘书边吃边说道:“小郑前两天醒了。”
郑宴宁昏迷了那么久,所有人心里都有着不好的打算,都以为他醒不过来了。俞安听到这话不由愣了一下,马上问道:“人怎么样?”
赵秘书摇摇头,说道:“不怎么样。他昏迷了那么久,只能慢慢恢复。听说就算是恢复到最佳状态,智力也只有几岁。”她说到这儿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医生以前就说过,郑总他们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。真是世事无常,好好的一个人竟变成了这样。”
她是跟在郑启言身边的,虽是并不喜欢郑宴宁,但他现在这样子也让人唏嘘。
俞安没有说话,隔了会儿才说道:“能醒过来就好,比起一直昏迷不醒,也算是很好的结果了。”
“以后再也不用给擦屁股了。”虽然觉得挺自己挺不道德,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想,说着吐了吐舌头。
两人没再聊这事儿,说起了别的事。
赵秘书吃过东西便下楼去了,俞安收拾完犹豫了许久,想起郑启言介绍的那几个客户,还是拿出了手机来给老许打了电话,询问了郑宴宁那边的情况。
老许这时候还在医院里,听到俞安从赵秘书那边知道这事儿也不惊讶,人醒过来大家都是高兴的,但还有艰难又漫长的康复。如赵秘书所说的那般,人估计也就那样了。大家的要求都不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