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她如何费尽口舌好话歹话都说尽也非要生下来,现在有问题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生的,他们老了精力不行了,要求她跟着一起照顾。完全忘记了当初她在家里是怎么待她的。
她说到这儿顿了顿,又说到:“他们不光是打了我的主意,也打了你的,肯定也会问你要钱。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,无论说什么都别心软,这是无底洞,帮忙帮得再多不会感激,一旦不如意马上就翻脸无情,还不知道会背上什么样的罪名。能离远就离得远远的,别往里边儿凑。”
她父母的面目她早已经看清,一旦得了一次好那就会有两次三次,无止境的索取。
俞安听到她的话并不惊讶,默默的点头。
她没有问俞筝怎么办,她现在说出这话,就已代表着她已经妥协。她说让俞安别心软,她又何尝不心软?
她像是知道俞安在想什么,告诉她她最近查阅了很多资料,也去咨询了专家,小孩儿的症状算是比较轻的,现在开始康复以后自理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她努力的让话题变得轻松,但眉眼间却有着说不出的疲惫。明明她也才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。
这顿饭两人都吃得没滋没味,吃完饭俞筝先离开,俞安坐在车上久久的没有动,过了好会儿才发动车子。
她本以为这时候郑启言还没到家的,开门见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。他这段时间倒是很少有那么早回来的时候。
俞安很快换鞋进了屋,客厅里并不见郑启言的身影,她正准备往卧室去看时才发现他在阳台上站着抽着烟,听到她的脚步声回过头来,说道:“回来了。”
俞安嗯了一声,问道: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郑启言是漫不经心的,说道:“吃了,煮了面。”
俞安听见他煮面吃了一惊,洗手后往厨房里去看才发现锅碗都还在摆着,面煮得软烂糊在锅上,汤洒得到处都是,她做一顿饭也没那么脏乱得厉害。
这人是不可能收拾的,她认命的系上围裙收拾了起来。等着将厨房擦拖干净这才松了口气儿。
她今晚无精打采的,她在收拾客厅时抽烟回来的郑启言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去哪儿吃饭了?”
俞安就回说市中心那边。她知道他不愿意听到俞筝的名字,没有说是和她一起吃饭。
她本以为郑启言不会再问,谁知道他又说道:“没吃高兴?”
他也看出了她今儿恹恹的,提不起劲儿来的样子。
俞安说了句没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