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中时俞安已经上床准备去睡觉了。他往浴室去洗漱,很快也带着一身湿气上了床。
因为刚才的事儿,俞安没有说话,见着他进来就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平躺下来。
郑启言用毛巾胡乱的擦了擦头发,伸手关了灯。
他在床上从来都是主动又直接,没多时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,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,轻笑着说道:“今儿那么温柔体贴,我还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俞安喘着气儿,她忍不住的蜷缩起身体来,这人却不许,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之间,说道:“还算你有点儿良心。”
他的话音在唇齿之间变得模糊不清。他毫不怜香惜玉,她的求饶呜咽刺激着神经,许久之后他才停了下来。她立刻蜷缩起身体来,他在她的鬓间碰了碰,闭上了眼睛。
郑启言的行程一直都安排得满满的,最近更甚,酒局应酬都不少。有时候平常可推掉的应酬,现在却不得不去应付。
他这段时间没有住酒店,也很少回别墅那边,多数时候都是在俞安这边过夜。
老许很担心他的身体,给俞安打了电话,犹豫了半响后拜托俞安给他煲些养胃的汤,这么下去别又把胃给喝坏了。
俞安在忙碌之余不得不抽出时间来照顾他,老许也知道她忙,买了食材送过来,她只需下班回来做就行。
俞安这天下班后接到俞筝的电话,约她出去吃饭。俞安手头还有活儿,本是想拒绝的但想起她家的那些事儿还是应了下来,不知道她是否已知道她那弟弟有问题的事儿。
她准时下了班,打算将剩下的活儿带回家里做。想起楼上那人来,她稍稍的犹豫了一下给他发了短信,告知他她今儿在外边儿吃饭,可能会晚点儿回去。
不知道郑启言有没有看见,没有回复。
下班高峰期堵车,俞筝订的餐厅在市中心,更毒得厉害。平常十几分钟的路程半个小时都没到,她给俞筝打去电话告知她堵车,她让她别急,慢慢过去。
她到时俞筝已经点好了菜,她看起来同平常没什么两样,但俞安一眼就看穿了她平静下涌动的情绪。她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,轻轻的问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俞筝神色冷漠,唇角带了几分讥讽,说道:“他们挺厉害,不需要我时不闻不问,需要事掘地三尺。”
俞安暗暗的叹息了一声,试探着问道:“他们提了什么要求?”
“要钱呗。”俞安皮笑肉不笑,说:“还要我住回家里去。”
当初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