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开来,她的一颗心酸涩难挡,她用手紧紧的摁着。
俞安接近天明才睡去,没睡多久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就醒了过来。
她正准备从床上坐起来,虚掩着的门就被推开来,郑启言摸着下巴下冒出来的胡子渣,问道:“剃须刀放哪儿了?”
睡了一晚后他的精神好了很多,又恢复像平常一样了。
俞安没睡好脑子里沉沉的,想也不想的说道:“扔了。”
难怪浴室里的洗漱用品也没了,郑启言被气得笑了起来,倒也没有发脾气,说道: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他急着出门,又让俞安给他找洗漱用品。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已经不能再穿了,这儿又没有换的,他打电话给老许,让他直接送到机场去。
明明扔掉他的东西没什么不对,但俞安在面对这人时却莫名的有些心虚,直至他离开她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儿。
郑晏宁离开金茂的事儿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静无波,底下并没有人议论什么。
但俞安却能感受到公司气氛的紧张,杜明每次从楼上回来脸色都不太好,俞安几次见到赵秘书她都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,开着玩笑说她吃气都已经吃饱,省了不少粮食。
这段时间董事会的人时不时的都会来找郑启言,除非实在推脱不过,他一般都不见。那些人人人都颐指气使,动不动就要让她走人,她可不就是一受气包。
确切的来说秘书这活儿就是一看人脸色的吃饭的活儿,看老板脸色,看客户脸色,再无理也只能赔着笑脸。
这样紧张的气氛下让人压抑,俞安第一次感受到了公司内部的暗朝汹涌。她想起从前在分公司时单纯上班下班的生活不由得十分怀念,那边人少,没那么多的尔虞我诈。
她想起来这边后发生的种种事儿来,又一次的生出了辞职的想法。
她开始悄悄的看招聘信息,寻找着适合自己的工作。但并不是很理想,无论是待遇还是其他的都不尽人意。
这天晚上正加班时郑启言过来,同事见着他纷纷的打起招呼来,郑启言点点头,往杜明的办公室里去了。
晚些时候俞安进杜明的办公室里去请教工作上的事儿,郑启言正愁着烟打着电话,见俞安进来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讲起电话来。
杜明同俞安说了几句后手机响了起来,他让俞安等一会儿,拿着手机往外边儿去了。
他走后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俞安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,郑启言的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