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
郑启言进来,并没有马上往客厅里走,而是看向了她,问道:“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
俞安说了句没有。
郑启言点点头,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俞安今儿没有加班回来得早,已经吃过饭洗过澡准备睡觉了。现在这人过来,她也只能陪着。
这人看起来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,比以往沉默,身上有种沉重的阴郁,让人压抑。
俞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想开口问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,隔了会儿,郑启言才开口说道:“郑晏宁已经离开公司了。”
俞安听到这消息吃惊极了,她刚开始没能反应过来,隔了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人告诉她是在给她一个交代。
她其实并没指望公司或是她会给她什么交代,郑晏宁虽是干了恶心的事儿,但被及时的制止,她并未受到任何伤害。她一直以为这事儿会就那么过去,却没想到他会做出处理。
她的心里一时滋味杂陈,轻轻的说了句谢谢。
郑启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拿出了一支烟抽了起来。他的身影萧瑟眉眼间带着疲倦。俞安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他,她是想告诉他她要休息了的,一时却又狠不下心来赶他走,到底还是问道:“吃过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郑启言回答。
俞安点点头,没再说话,去将客房收拾了出来,然后才对还在抽烟的郑启言说:“我要休息了,客房我收拾出来了。你如果不想走可以睡客房。”
她说完这话没再多说什么,直接往卧室去了。
那人还在外边儿,她又怎么睡得着。躺在床上又有些后悔,暗怪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心软是病,得治。她竟然去同情起别人来,简直真真是一笑话。
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门外没有任何动静,不知道这人是走了还是没有。
她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事儿,好半天后外边儿仍是没有动静,她按捺不住,到底还是起床去看。客厅里很安静,灯仍旧是开着的。她往沙发那边看去时才发现那人竟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俞安没有叫醒他,本是要关灯的,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拿出了一床薄被,轻手轻脚的搭在他的身上。
这人大概是累极,尽管闭着眼睛眉宇间仍旧带着深深的疲倦,眉头紧锁着。俞安忍不住想替他抚平,但最终还是克制住,关了灯后轻轻的回了卧室。
他已经睡去。但她却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。有种难言的滋味在心里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