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在一起,前所未有过的激烈。
这人的手臂受了伤,俞安很怕缝好的针会崩裂开来,他却是不管不顾。
当一切平息下来,两人额抵着额谁都没有说话。过了好会儿,郑启言低笑了一声,说道:“去洗漱。”
俞安浑身都被汗打湿,半响缓不过来。郑启言笑骂了一句没出息,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。
两人往浴室去,他一只手不方便,俞安帮忙小心翼翼的给他冲水。
这人一向都是胡闹习惯了的,开始一切都还正常,到后边儿没能忍住在浴室里又折腾了一番。
俞安顾忌着他的伤连反抗都没有,折腾到最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头发没擦干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。
她在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才想起昨晚放了俞筝的鸽子,那时候脑子里太过混乱,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事儿。
她心里既愧疚又着急,却也只能等到到公司再给她打电话。
她找着借口说昨晚加班得太晚,电话那端的俞筝却像是还没睡醒,声音浑浑糊糊的说话也不怎么听得清,俞安讲了几句后只得挂了电话,等着她睡醒再给她打。
昨晚的事儿今天就上了新闻,万幸有郑启言及时的制止那人并未有出人命,受伤的人也都是轻伤。
昨晚他虽是很快就往医院去处理伤口,但还是有人拍了模糊的照片。有记者顺藤摸瓜打电话来想要采访他,但他却无意出这种风头,以工作忙不在本地为借口让人推掉了。
一个早上俞安都在忙,部门开会,给客户打电话忙得团团转。下午抽出时间来给俞筝打电话,她终于睡醒了,告诉俞安盯着她的那些人不知道怎的已经走了,让她不用担心了。
俞安知道肯定是郑启言让人撤了,心里一时滋味莫名,她短暂的走神后很快便询问俞筝接下来有什么打算。
她以为俞筝会去外地走得远远的,谁知道她好像并不打算离开本市,告诉俞安说已经同朋友合租了房子,先过段时间再说。
挂了电话,俞安想给郑启言打去电话道谢的,但翻看着电话号码最终还是未拨过去。
晚上她早早的下了班,去了附近的大超市买了菜以及肉类,开车回家的途中他犹疑了一下,还是先给郑启言打去了电话,询问他今晚是否加班,让他到家里吃饭。
郑启言应该还在公司,言简意赅的应了一声好便话了电话。
俞安回到家中便开始将汤煲上,他昨晚流了不少的血,她特地买了补血的食材回来。
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