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汉身材高大,他那么一踹那人虽是倒地,但手中的刀却还是紧紧的握着。眼见那人胡乱的挥舞着刀,俞安失声惊叫起来,叫着郑启言的名字,甚至不敢去看。
郑启言虽是身手敏捷但那人手中有刀,没多大会儿就落了下风,危机时刻人群里有人拿着铁铲凳子冲了上来,局势很快逆转,在警车到来前那人被紧紧的压倒在地上。
俞安浑身发软,看见郑启言的衣服上染了鲜红的血迹,她冲上前去,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,喊着叫救护车。
郑启言衣衫凌乱满头是汗,见她惊慌失措一张脸惨白伸手将她按到怀里,安抚道:“别怕,就一点儿皮外伤,没事。”
俞安在早已是泪流满面,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,哽咽着说道:“你傻了是不是?冲过来干什么?”
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,只知道紧紧的抱住他。刚才那一幕太过惊险,她的一颗心仍是怦怦的乱跳着无法平复下来。
郑启言没有回答她的话,只是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短暂的拥抱后她坚持着检查了郑启言的伤,伤口虽是皮外伤,但却是蜈蚣似的一长条,得去医院缝针。
这是惊险至极的一晚,郑启言缝针时俞安的眼眶里一直都是湿润的,尽管护士说伤口不深半个来月就能愈合,她仍是忍不住的想掉眼泪。
待到处理好伤口回到车上,郑启言坐了副驾驶座,见俞安的眼眶红红的不由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道:“哪里来那么多眼泪?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俞安没有说话,探过身给他系了安全带,自己也很快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。
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,送了郑启言回别墅那边。
别墅里同以往一样空荡荡的没有人,医生开了消炎药,俞安本是打算给郑启言倒水吃了药就离开的,但才刚进门,灯还没打开郑启言就吻住了她。
他的手臂受了伤她不敢挣扎,刚才的惊险到此刻她仍是惊魂未定,熟悉的体温让她只想紧紧的抱住他,残存的理智顾虑最终被淹没同在混乱的思绪中,她双手环上了他的腰。
从门口到客厅的沙发,两人气喘吁吁的结束了一吻,郑启言哪里还能忍着,要进行下一步时俞安如浆糊似的的脑子清醒了一些,费力的说道:“不行,你有伤。”
“嗯,你正好检查检查其他功能有没有受损。”郑启言的声音暗哑。
俞安又要说什么,却被他给堵了回去。微光中一切都是模糊的,一切感官都变得无比的敏锐。两人太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