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以郑启言回来的频率,估计早长满杂草了。
她也的确没猜错,这儿是常有人过来打理的。以前这儿是有阿姨也有司机的,但他不常回来也不喜欢有人在这儿,索性就辞掉了,只让人定期过来。
停好车后郑启言带着她往里去,进门他就让她去楼上洗澡,他要回两个电话。
俞安对这边已熟悉了一些,因为不常过来,这儿仍是没有她的东西,她仍旧穿了郑启言的衣服。
这人说要回俩电话的,她从浴室出来他竟已经回房间来了,虽是在讲电话,但视线已落到她的身上。俞安不自在得很,他却端着手边的酒杯喝起酒来,招手示意她过去。
俞安的头发还没吹,只擦干披着。她走了过去,才刚到郑启言面前,他长臂一伸,就将她拉坐在了他腿上,低头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。
他呼出的气息在她的脖颈间,她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,这人还在打电话,她怕被人听到什么,并不敢发出声音来。
谁知这人竟是有恃无恐,唇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耳旁,她直想缩成一团。可他却不允许,动作间更是肆无忌惮。
她不由得急了起来,要挣扎着离开,这人紧紧的将她按坐在他的腿上。他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,却半点儿也不觉得害臊,同电话那边说着话,低头含笑看着她。又要去寻她的唇。
俞安避过,这人没能得逞很快收了线,将手机搁在一旁,大掌控制住她的后脑勺,报复似的低头咬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口中有淡淡的红酒味儿,这一吻强势又霸道,像是要将她拆入腹中。直至过了许久才气喘吁吁的停下。
他还记着她刚才挣扎不肯让他碰的事儿,低声问道:“怎么,我还碰不得你了?你全身有哪儿我没碰过?嗯?”
俞安被吻得几欲喘不过气来,这会儿胸腔里的一颗心还剧烈的跳动着。她没有回答这人的话,脱力似的伏在他胸前。
这是两人之间少有的温情时刻,但持续得并不久,很快她就被抱起来丢在了床上。
今儿的俞安同往常不一样,郑启言也感觉到了,问道:“今儿怎么那么老实?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?”
他自己倒忍不住低笑了一声,故意使着坏。俞安哪里说得出话来,紧紧的咬住唇,贝齿在唇上咬出了深深的齿痕。
他不许她这样儿,两个指头使了点儿巧劲捏住她的下颌,指头递到她的唇边,低笑着说:“哪有咬自己的?有气么也应该往别人的身上出才对,喏,给你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