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难受,她庸庸碌碌没什么大出息,也让父母跟着受苦。甚至在邻里之间也抬不起头来。
晚上她还在公司加班,郑启言打来电话,她往外边儿看了一眼,接起来,轻声喂了一声。
“还在加班?”郑启言问道。
俞安不知道这人怎么知道她在加班,嗯了一声。
“还要多久?”郑启言问道。
他也还在公司没有走。
俞安回答说估计还得半小时,他让她忙完给他打电话便收了线。
等着俞安处理完手里的活儿时办公室里的人已经都走了,她收拾东西时犹豫了一下给郑启言打了电话,告知她准备下班了。
她很快收拾好东西关了灯离开办公室,郑启言估计也是掐着点儿下来的,她按下电梯下来时他正好在电梯里。
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俞安一直抬头看着电梯上的数字。郑启言也没说什么,直到上了他的车,他才看了俞安一眼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你今儿倒是难得的听话。”
可不,这是她少有听话的时候了。通常情况下他的话她都只当成耳边风。
俞安有些脸红,没吭声儿。
郑启言又问道,“感冒好了?想吃点儿什么?”
现在已是八点多,说早不早说晚不晚,但他知道俞安多半是没吃东西的,就算是吃也只随便对付。
俞安回了一句好了,又说吃什么都行。
郑启言又看了她一眼,唇角勾了勾,问道:“你确定吃什么都行?”
俞安开始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待到反应过来时脸哗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闭上嘴再不肯说话了。
最终两人也只随便应付了一顿,天气冷起来后夜晚的街道也冷清了不少。行人寥寥无几,偶尔有晚归的人都是神色疲倦行色匆匆,估计都是加班晚回家的人。
郑启言没有征求俞安的意见,吃过东西后直接将车开回了别墅那边。等红绿灯时他突然开口问道:“出院了吗?”
俞安知道她是在问老俞,回了句出院了,并再次的向他道了谢。要不是他帮忙找了床位,老俞不知道还得在走廊住多久。有以前一同入院的病人在他们出院都还没排到床位。
她突然想起他那天晚出现在病房的事儿来,不知道他是顺道过去的还是特地走了那么一趟。但她也没开口问。
一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郑启言似是有些不自在,轻咳了一声。
别墅这边经常都是冷冷清清的,庭院里漆黑,显然没人在。俞安猜想应该是有人时常固定来这儿保洁以及管理院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