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的柳条儿。一切都不由她做主,很快又被人给拉伸开来。
她在空中飘拂着,随风而动,想要抓住点儿什么,可每每要抓住时却又落空。被急风骤卷直空中,又重重的跌下,在枝头晃晃荡荡。随着风的吹动左右摇摆着,那么的可怜无依,却又无人怜惜。
最终她紧紧的抓住了手边可抓住的东西,刚稍稍的缓了一口气儿,却又被抛了起来。她差点儿惊叫失声,唇上被咬出了深深的印儿,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,那人挑开了她的唇齿,将那血迹一点点儿的吮得干干净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疾风骤雨才结束,一切终于归于平静。她连动也不想再动一下,卧室里一地的凌乱,她想爬起来去冲澡,但人才刚动了动就被郑启言给搂了回去,他的声音沙哑慵懒,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眼睛也没睁开,问道:“要去哪儿?”
满足之后空虚自厌也随之而来,俞安乱得很,不想同他说话,没吭声儿,只是挣扎着要起来。但她不说话郑启言又怎么肯作罢,咬了咬她的脖子,听到她因疼痛闷哼出声,说道:“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哑巴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含了些笑意,俞安终于忍不住,开口说道:“你放开。”
她说着就要去辦开他的手,但即便是用尽了力气他放在他腰上的手也纹丝不动。她恼得很,用力的去掐他的手。
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不到疼痛,竟然一声不吭。俞安正要再加大力气时,他闷声开了口,说道:“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