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安的身体一僵,没敢再动。卧室里一时安静极了,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清晰可闻,暧昧至极。
郑启言的呼吸渐渐的变得粗重起来,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。两人之间甚少有这种时刻,俞安渐渐的松懈下来,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。
但这温馨维持得并不久,猛虎哪会安于室。很快又折腾了起来,明明已经累了一天,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精力。
这人……也不是缺女伴的人。俞安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个念头来,心里随即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滋味来。她很快就回过神来,再无暇去想其他,直至沉沉的睡去。
郑启言第二天很早就离开,俞安虽是醒了,但没有起来。听着他窸窸窣窣的穿衣,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,屋子里变得空荡荡的。
现在上班虽是还早,但她再也睡不着了,也没起床,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到闹钟响起,这才爬了起来。
她像往常一般洗漱,直至收拾快要去上班时,才发现一旁搁了一张卡,在挺显眼的位置,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人留下的。
俞安愣了愣,复杂的滋味涌了起来,她站了片刻才将拿卡拿了起来看了看后收了起来,打算找个时间再还给那人。
因为留下的这张卡,俞安控制不住的又开始胡思乱想,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。是觉得他有钱就什么事儿都能办得到吗?
眼看就要迟到,她没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,本是想卡收起来放进抽屉里的,却又不太放心,最终还是放进了包里,想着越早将这烫手山芋还回去越好。
中午去食堂吃饭时倒是又撞见了那人,她保持着以往的客气,那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,有些儿似笑非笑的,看得俞安胆颤心惊,好在他没说什么,同人走了。
一连几天里,俞安都没能找到机会将卡还给他。她随身携带着卡总是怕被自己弄掉,最后为了稳妥起见,她将卡夹进一本书中放到了抽屉里。
偏偏刚好没带卡,傍晚准备下班时就接到了老刘的电话,让她将一份文件送去郑启言那边。他今儿不知道是没来公司还是回去得早,已经回家了。
这种跑腿的事儿平常其实多半都是老许在做,多半时候都会交给他,但他今儿估计是没在,所以老刘才让俞安送过去。
下着雨淅沥沥的,那边比较偏远,俞安打了车过去。她在路上就给郑启言打了电话,但不知道是在忙还是干什么,他的手机没有人接。
车子在路上堵了一会儿,到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