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儿有那么远,起先她还强撑着,随着酒劲儿上来头越来越重,她的上下眼皮黏在了一起,需要费力才能睁得开。
她不得不用尽所有的毅力,强撑着时不时的睁眼。后边儿见郑启言一直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的道路,她稍稍的放松了些,告诉自己就眯一会儿,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这些小动作郑启言都放在眼里,只是没有拆穿她。见她睡过去也只扫了一眼,将那档令人心烦的电台关了,重新看向了前方的道路。
俞安睡了十来分钟后突然一下子惊醒了过来,她没想到自己竟就那么睡了过去,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,立即便坐直了身体,下意识的去看开车的人。
郑启言眼风也未往这边扫一下,她暗暗的松了口气儿,整理了一下衣服,再次坐直了身体。
车子里安静极了,郑启言不说话,俞安更不会说话,沉默在狭窄的车中蔓延开来。
过了好会儿,郑启言的手机响了起来。他对深夜里来电已经习以为常,拿起手机来接听,言简意赅的让电话那端的人讲。
他的电话打完,也到了俞安所住的地儿。车子还没停稳她就解开了安全带,很是客气的向郑启言道谢。
郑启言一手靠在车窗上,不置可否,在她要打开车门下车时,才慢条斯理的问道,“不请我上去坐坐?”
这人一直都是正正经经的,俞安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那么句话来,她不由一愣,瞬间就后悔上这人的车了。现在也只能装没听见,打开车门匆匆的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