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俞安有些受不住,嗫嚅着说:“太麻烦您,我再等会儿就有车了。”
郑启言往四周看了看,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确定你要在这儿一直等着?上个星期这边才发生两起抢劫案,对象都是单身女性。”
俞安直觉这人是在危言耸听,但心底还是忍不住的发毛,她下意识的往周边看了看,郑启言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,一连不耐烦的说道:“赶紧上车。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俞安就变得疑神疑鬼起来,任何风吹草动都是那么的可疑,她到底没能抵过心底的惧意,犹疑了一下还是上了车。
她本是想坐到后边儿的,但又觉得不妥,到底还是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,低低的向郑启言说了声谢谢。
郑启言没搭理她,重新发动车子上了路。
车中很安静,驶了一段后郑启言打开了电台。这时候多时些午夜情感节目,他换了几次都大同小异,索性懒得去管。
俞安的头本就晕乎乎的,但心里有所防备,一直强打着精神坐着。
车子开了一段后郑启言突然问道:“你很能喝酒?”
俞安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酒精的作用下反应也不如平常那么灵敏,也懒得去琢磨,摇摇头,说:“没有。”
郑启言睨了她一眼,说:“既然不能喝郑宴宁还叫你过来干什么?”
他的语气里含着几分轻蔑,俞安有些不服,反驳说:“我只是不怎么能喝,但不是一点儿也不能喝。”
她这话将郑启言逗得笑了起来,他挑挑眉,说:“郑宴宁给你们灌什么迷魂汤了?让你们那么死心塌地的替他卖命。”
他还真不知道他那好弟弟什么时候有这种手段了。
这人平常一定是一个自大狂,俞安的心里暗想着,他语气里的轻蔑让人听着很不舒服,她淡淡的回答:“小郑总没给我灌迷魂汤,我们都是自愿的。”
郑启言对她这话不屑得很,哼了一声,说:“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”
俞安不是没有过被人‘卖’的前科,这话一出两人都不由想起了那晚的事,一时都没有再说话。
午夜电台里正诉说着痴男怨女之间的恩怨情仇,郑启言听得心烦,本是想关掉的,见俞安似是在认真的听着,到底还是没有关。
车子驶了那么一段,俞安才想起还没告诉他自己住哪儿,于是说了一地址。
郑启言果然并不知道她已经搬离了公司宿舍,不过倒没说什么,只是变了道,没再往高架桥上。
这边离俞安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