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越不好走。
封无庸依然健步如飞,大病初愈的阿文累得不轻,还是咬牙坚持。
“停!”宁酌挥了挥手,后面的人自动停了下来。
只见不远处的封无庸,停在一棵大树下,警惕的往四周张望了一会儿,然后从大树底下掏出一大包东西,不一会儿一个硕大的飞鸢就被组装好了。
“将军,今夜风向西北,风力大,飞鸢借着风势正好可以飞往云州,到了云州离西易就不远了。”
宁酌嗯了一声!
正准备放飞飞鸢,借着地势和风势起飞的封无庸,眼前一黑,肩膀骤然一凉,紧接着感觉身上什么东西飞了出去,落在脚边,定睛一看,竟然是自己的右手臂。
宁酌看了一眼衣摆被溅上的血滴,微微皱眉,封无庸闻到自己满身的血腥气,差点晕了过去,透过模糊的双眼,只见到宁酌的靴底垮过他的断臂,堪堪停在自己面前。
封无庸费力地抬起头,望着面容有些模糊不清的宁酌,除了身上的剧痛,就只有心底的惊恐和骇然。
他明明已经让景色茶庄的掌柜的,带着宁府的人去了密道,宁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
他明明已经把温奉棠最想要的东西给她了啊,可她为什么还是不放过他?
为什么?为什么?到底为什么不放过他?
“封正君,好久不见,不知封正君想借着飞鸢飞到那里去啊?”宁酌脸上挂着微笑,封无庸捂着断臂之处,咬着牙道,“宁将军,你想要的东西,我不是都给你们了吗?”
“那处地道,直接通往温奉棠的寝宫,早一点去,说不定还能跟郭大人碰上,难为我有什么意思?别忘了三殿下现在还在宫里。”
剧痛中,封无庸说话有点断断续续,宁酌笑道,“前几日三殿下才在东郊猪场发现了通往皇宫的密道,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处,只可惜,即便我现在带人过去,怕也是碰不到郭大人了,你猜,现在温锦芙和温锦漾在谁的手上?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在你手上,我明明已经让芙儿……”
封无庸说道这儿,喉咙里再也憋不出一个字,放出去的那三只信鸽还没有回来,没有回来就意味十有八九出事了,可是信鸽刚飞出去没多久,他就让人接应温锦芙了,就是怕出事,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事了。
“不得不说封正君心思缜密,后手留了一个又一个,知道贸然给温奉棠下毒,有很大可能会暴露,于是就让本来已经离京城不远,押着温锦漾回京的温锦芙,半道上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