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,对付封家和郭家还真是如出一辙,借力打力。
宫外。
宁酌脱下平时的装束,带着一队穿着寻常百姓衣服的士兵,混在人群中出了东门,此时天色渐黑,去往月牙山的路上,宁静的有些可怕。
身体大好,铁了心这次一定要跟在宁酌身边的阿文,眉头深皱,“将军,封无庸出宫,怎么直接去了月牙山,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。”
“当年封家能助温奉棠登上皇位,岂会是等闲之辈,你猜,郭大人如今在朝堂的气势滔天,六部之中又多是郭大人的人,呐,郭大人为何依然忌惮远在西易的封家?”
“就连宫里头的郭瑞年,手里握着掌宫之权,还是不敢跟封无庸硬刚?”宁酌问。
“听将军这么说,封正君和郭侍人之间的关系,是很拧巴,这几年凭着郭家的权势,还有郭瑞年在宫里头的地位,封家确实不堪一击。”
“都知道郭家和封家不对付,现在细细想想,郭家和封家每次交手,郭大人每次在下死手前,突然收手,该不会封无庸上有郭家的短处,才让郭大人每每在关键时刻不敢再进一步?”
“短处应该就出在月牙山。”宁酌指了指前面的月牙山,“封家老巢虽然在西易,京城也是封家的地盘。”
“武戏竹断了云州的路,郭大人想要从京城运送物资去月牙山,能瞒过一时,瞒不过一世,想必封无庸早就知道月牙山有异,派人悄悄查探,被他探出端倪,郭大人这只老狐狸怕是也在怀疑,时间久了封家会不会闻到味儿,才不敢下最后的死手。”
“毕竟,比起早就京城扎下根的封家,郭大人只能算是一个外来的和尚,念念经可以,要想将封家连根拔起?温奉棠都一直犹犹豫豫不敢做的事,郭大人肯定不会冲在最前面。”
阿文现在彻底服了将军和三殿下两口子。
这二人即便是见了面,也说不到三两句话,尤其是三殿下去了东郊之后,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就只剩下不会说话的鹩哥。
但,事情就有神奇。
宁酌和三殿下通过鹩哥的传信,就能相互将对方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。
将军得知汪太医去京郊接三殿下回宫,转头就安排了人在宫外守着,果真见到红袖和阿武,接着,顺利代替了后宫巡逻的侍卫。
然后,将军带着令牌去了景色茶庄,茶庄的人刚走,他们就看见封无庸一个人偷偷摸摸出宫,跟着封无庸七拐八拐,最后封无庸竟然一个人去了月牙山。
越走,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