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元粮铺,宝粱马车行……”武戏竹见到这几个名字,眼睛眯了眯。
这几家在凤溪各地都有商铺,白玉轩私底下跟这几家商铺银钱来往,过完账了事,也就是说郭平每月到账上的银子,基本上第二天就转出去了,同元粮铺负责买粮买油,宝粱车行负责运送。
这套把戏,她熟。
直到天亮,武戏竹才熄灯休息,
到了早朝那天,武戏竹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了朝堂,温奉棠懒洋洋的询问她,春风院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,武戏竹面露难色,犹豫了好半天,仔细斟酌才将事情说清楚。
上朝的百官,见武戏竹说个事儿,都要左思右想老半天,才肯说出事情,差点没被急死,同时又害怕她真吐露点确凿的证据,烧到自己。
万幸,武戏竹说什么,都是含含糊糊合稀泥,一句话概括就是,武戏竹什么都说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“武大人,朕耐着性子听了老半天,你的意思是,白玉轩掌柜郭平手底下的人,招供他确实刻了通宝商行的印章,但是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,然后郭良玉就畏罪自杀了?”
“回禀皇上,事情的确如此。”
“呐,礼部尚书童大人和工不尚书许大人的女儿,强占良田又是怎么回事?”
温奉棠问完,童唯佳和许冠清同时把目光看向武戏竹,武戏竹回答道,“回禀皇上,这件事下官还在查,因为因为强抢良田这件事,就只有下官接到的几页信纸,不过下官已经请童家和许家女儿到京畿衙门,相信过不了几日,就会水落石出。”
童唯佳和许冠清二人听到武戏竹这话,脸都绿了,武戏竹这厮果真将房顶上的冬瓜,学了个淋漓尽致,他么的,就凭几页信纸,就把人扣在京畿衙门,可恶,可恨。
郭大人手里的借据是假的这件事,有认证,郭良玉畏罪自杀放火烧了白玉轩,还不够给郭大人定罪咋地?非要咬着他们两家不放?
新官上任三把火,也不是这样烧的。
到了京城,还想两边都不得罪,没门!
童唯佳和许冠清二人正准备参武戏竹一本,温奉棠开口了,“呐,武大人你可要快点结案,京畿衙门不止断案这一件事。”
听温奉棠提起这个,武戏竹立马站的端端正正,“启禀皇上,下官启奏,近日京城有奸细出没,下官恳请宁大人出马,帮忙维护京城治安。”
“离皇上生辰不远了,下官又才上任京兆尹,恐一个不周,让奸细钻了空子,况且,宁将军和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