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京城到处贴满了王保全的通缉令,武戏竹特地派人去大皇女府和郭府,提起了奸细的事,不到半天时间,就搞的京城百官人心惶惶。
有些胆小的官员,门户紧闭饭也吃的不香了,觉也睡不着了,生怕一个不小心连累到自己。
最着急的自然是郭大人,王保全的画像虽然多了胡子,年龄也画的年轻了许多,可那双细长的眼睛和鹰钩鼻极为好认,只要有心未必看不出来。
“大人,这下可怎么办?”吏部侍郎石蓝眼里划过一抹阴狠之色,“武戏竹当年在云州就摆了大人一道,断送了去月牙山的路,这才刚回京,又搞出这么多的事,商队已经从西易出发了,补给若再送不到月牙山,恐有麻烦,不如,让下官去教教武戏竹怎样做官。”
春风院尿裤子的事,让石蓝在百官面前抬不起头,虽然这些人表面上不提,背后不知道怎么编排她,她迫切需要一个理由找回丢掉的面子。
“石大人,你怎么教武戏竹做官?是去教她如何破案,还是教她如何抓人?”郭大人现在看到石蓝就来气。
酷吏就酷吏,脑子一根筋,永远就知道“以武服人”,比起王雪,还真是差远了。
早知道温奉棠会选武戏竹坐京兆尹的位置,当初她就该采纳王雪的意见,好过现在想跟武戏竹说说话,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“郭大人,下官,下官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石蓝见郭大人面色不虞,赶紧低头,“下官不服武戏竹,摇摆不定的冬瓜,怎么就能坐上京兆尹的位置。”
“行了,你想回吧,此事我自有计较。”
虽然看石蓝就来气,但石蓝的忠心不是假的,郭大人挥挥手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这次是她大意了,只料到宁酌十有八九装病,没料到他手里握着这么多的证据,如今的形势只能顺势而为,最大限度的将自己摘干净,蛰伏一段时间,断尾求生。
“司雾,你去趟白玉轩......”
当天夜里,刚洗漱完准备上床歇息的武戏竹就接到报案,说是郭良玉畏罪自杀,还一把火将白玉轩给烧了,现在打火队正在白玉轩灭火。
“又是火灾?”武戏竹对此无言以对,连忙穿上衣服,带人出了京畿衙门前往白玉轩查探情况。
“武大人,初步查探郭良玉是服毒自尽,尸体小的已经差人送到衙门,白玉轩的火势不算大,里面摆放的都是陶瓷,所以很快就被扑灭,只是起火的地方是柜台,柜台里的账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