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么说,柳色小脸一红,“殿下,是奴婢多言了。”
“嗯,等下宁酌的马车到了,直接让人将他送到芳草院,就不用向我禀报了。”
“殿下,这又是为何?”柳色有些意外的看着温雅。
这么大张旗鼓的布置院子和婚房,喜服也穿上了,不拜堂就直接把人送到院子,若是传出去,不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口舌?
“这婚本就是结给别人看的,宁家送人到府,我收人入院,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走,至于拜堂,难道还真要让本殿下和畜生拜堂不成?”
她再不济,也是皇女,没理由与一只大公鸡三叩首。
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太过小心翼翼,才使自己陷入被动,明明手里有好牌却走了臭棋,现在想想还是怪那时候的自己太年轻,经验不足不但害了身边人还害了白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