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武,你鬼头鬼脑的做什么?”
芳草院内,阿文把宁酌安顿好,出来准备让人准备热水,就看见阿武趴在墙角四处张望。
“吓我了,你走路没声的吗?”阿武从墙角滑下来,“三皇女府也不过如此,我刚才看了,整个府上就这处院子还算能见人,可是比起宁家的院子还是差远了。”
“三皇女也是,把公子扔这儿就甩手不管了,我们刚进门又不能随便乱走,可不得看看三皇女府是什么样子么?”
“老爷跟你说话,你全当耳旁风了?我看你是皮痒痒了,三皇女府原来是罪臣的府邸,空置了多年,最近才赐给出宫的三皇女,来的时候宁桥难道没跟你说过?”
宁桥是宁酌身边的副将,亦是同宁酌自小一起长大的侍卫,宁大人为了避嫌,没有让宁桥同宁酌一起进三皇女府,而是选了阿文和阿武二人近身侍候。
同阿文和阿武一同进三皇子府的,还有其他五名下人,此时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熟悉环境。
阿武被阿文说了一顿,瘪了瘪嘴,“其实我就是想出去看看,三皇女那边怎么样了,公子进府连堂都不拜,传出去以后公子还怎么见人啊?”
“主子的事做下人的还是少操心的好。”
突然一道女音把阿武吓了一大跳,阿文转过头一看,这不是三殿下身边的的柳色吗,“柳姑娘,是你啊?”
柳色将手里的食盒递给阿文,“殿下怕你们人生地不熟,特地差我来给你们送点吃的,之后会有人给你们送东西过来,你们收着就好。”
“呐,我替我家公子谢过三殿下了。”阿文将手里的食盒递给阿武,回了柳色一礼。
“以后都是一家人,谢倒是不用了,对了,殿下吩咐我告诉你们一声,这几日没事就不要出芳草院了,需要什么,差人告诉我一声,如果我没有在账房,就直接找账房的毛先生。”
“知道了,柳姑娘慢走。”
送走了柳色,阿武一边打开食盒一边嘀嘀咕咕,心道三皇女府破成这样,也不知道送来的是什么吃食,结果打开食盒一看,当场呆住,“阿文,是八珍鲜?”
说起这八珍鲜,是京城第一楼月满楼大厨的拿手好菜,因为用料昂贵且稀少,一个月也难得做出几道,当今皇帝温奉棠吃过之后,特地赐了御匾给月满楼。
一道捧着钱都难吃到菜,三皇女竟然赏给了他们?
要知道,老爷六十寿辰的时候,想请月满楼的大厨做这道八珍鲜,还是提前了三个月去预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