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温家吧,前面直走,最里面的那栋房子就是。”
“大人,府衙都没了,还怎么查啊?”
小粱手里拎着卤菜,他都不好意说身上背着的大包小包的包裹里,全是硬的要死的干面饼,早知道这样,他又何苦背这么远的地方。
“查,还查个屁!”
吴永年伸了个懒腰,活动活动了下筋骨,“走,跟着我咱回家!”
小梁:……
……
温府。
“公子,三小姐,京城吴永年吴大人来了。”
引路的小厮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将吴永年和小梁领到后院凉亭,吴永年一眼就见到温不予和温雅兄妹,坐在哪儿下棋。
走近一看,看了一会儿后,反正他看不懂兄妹二人下的是什么棋,棋子有马,有象,还有战车和士兵,棋盘全是格子,棋路他也看不懂,什么飞日,飞田,过河吃帅。
“得,妹妹你又赢了。”
温不予笑着将象棋收好,将一个石墩推到吴永年面前,“吴大人,请坐,千里迢迢从京城赶到琼州,辛苦你了。”
“温不予,你说的都是废话!”
吴永年也不知怎么地,一下就炸毛了,“姓温的,我吴永年对你绝对是没话说是吧,可你和三小姐,你们两,一次一次给我挖坑,逼的我差点上吊,我这个京畿衙门的掌门人,我他么怎么就这么憋屈?”
“吴大人,你这那里话?我对朋友无论出身高贵还是乞丐走卒子,皆以诚相待,不存在挖坑。”
温不予一脸真诚的开口,一旁的温雅嘴角噙着笑,看着吴永年身边的小梁,这货心够大的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,在哪儿往嘴里扔卤肉呢。
“姓温的,我跟说,这次我还真不走了呢。”
吴永年示意小梁将东西都放在石桌上,“我就纳闷,云家都是多少年的事儿了,莫名其妙的又传到进京城,我没猜错的话,又是你这个姓温的捣的鬼,还说没给我挖坑?”
“龙穴啊,这东西信则有之,关乎帝运,国运,就算于家人真不是云家人,等我回到京城,你觉得三皇……皇帝和他身边的人,会相信我吗?我可不想头上悬着把随时都可能落下的剑。”
“吴大人真要是不想走,就不走了呗。”
温雅将一碗茶放到吴永年面前,“白会长正准备给京城递信,琼州府衙的人搜寻半年无果,琼州不能没有府衙大人主持大局,吴大人到了琼州之后,几天时间连续办了几个大案要案,深受琼州百姓爱戴,万民血书,希望吴大人不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