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......是琼州吗?”
跟随吴永年日夜兼程,身上挂满大包小包的看门菜鸟衙役,看着眼前一片绿油油的景象,嘴巴张开就没合上过,一望无垠的农田庄稼长势喜人,房屋建设的错落有致,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,那里有半点遭受过千年一遇水患的景象?
“哈!小粱,咱总算到琼州了。”
吴永年猛吸一口比京城不知清新多少倍的空气,带着小粱,小梁也就是当初将温雅的信藏在怀里的衙役,大步流星往温府走去。
琼州的街道没有京城宽,商铺也简陋的很,但小街小道到处都充斥着烟火气,包子铺蒸包子的葱香味,还有卤肉铺门口架着的能装四五个成年人的大铁锅,锅里滚滚卤汁中翻滚着各种食材,闻着香味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吴永年实在没忍住,走到卤肉铺:“掌柜的,给我切半个卤猪头,五斤卤肉,蹄髈,猪耳朵,都给我来点。”
“好勒,客官稍等,我这就给你准备。”
掌柜的将铁爪伸进锅里,晃动了几下,再捞上来的时候,猪头卤肉猪耳朵,还有蹄髈全在铁爪子上。
“哎哟,瞧你这手艺,是琼州毛家的吧。”
“嘿嘿,客官,见你这穿着打扮,是从京城来的吧,你还知道咱这小地方的毛家卤肉铺子。”
掌柜的手里切肉的刀快的只见刀影,“哎,水灾差点把我们家这锅一百二十年的老卤给冲没了,不是我夸口,现在能吃到,那是福气。”
吴永年点头,“谁说不是呢,老卤老卤,天天卤,晚上睡觉都得用火温着,一百二十年啊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能吃到的确是福气。”
“嚯!看来你真是个行家。”掌柜的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得咧,难得遇到知音,这颗猪心送你了。”
“掌柜的,我瞧着琼州建设的还不错啊,这其中……”
“客官,那儿什么其中其北的,现在我们琼州,就温家和白家商会牵头搞,温家出钱,白家出粮,这才有了琼州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呐,琼州府衙的人呢?”吴永年问。
“还人呢?府衙都冲没了,人到现在也没见到,多半是死了呗,客官你是不知道,温公子没来的时候,这里乱成了什么样子,好在温公子与淳于将军的关系错,淳于将军派兵镇压那些闹事的人,不然,真不知道琼州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好了,客官,你要的东西。”
掌柜手脚麻利的将打包好的卤菜递给吴永年,“我瞧你们应该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