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开水叹了一口气,忽而语气变的有些怪异,“三小姐,我就不懂了,温家在皇室那里也没少吃亏上当,温大哥既然逃离了京畿衙门大狱,为何偏偏往琼州跑?”
“非得把温家剩下的人还有钱,全填进去,才甘心么?实话说,我也不知道让于大爷去琼州,到底是福是祸。”
“兄长去琼州自然有他的道理,对了,元宝,将东西交给白公子。”
白开水这人不是那种只知道搞研究,不理俗事之人,就拿他决定让于奎去琼州开始,接下来一系列操作,有理有序。
温雅就特别欣赏这样的人。
“这是什么啊?”
白开水一脸疑惑,元宝交到他手上的布包,他瞧见元宝一直背在身上,从未见她解下来过,想必一定是重要的东西。
“你若是好奇,我不介意你打开看看,你的武功最高,只能麻烦你将东西带回去交给我兄长。”
温雅话说得相当随意,白开水半信半疑将布包打开……
“哎哟……我去……”
白开水看清布包里的物件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被地上的树枝绊倒在地,勉强站稳之后,发现除了他和李涟漪,温雅和元宝二人抄着手,完全没有干了天大的事,马上要被杀头的觉悟。
不过,看李涟漪的神色,应该跟他一样,第一次见这东西,白开水顿时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。
“三小姐,这个艰巨的任务,麻烦你交给其他人去办,交给我,我不配!”
“你很配!”温雅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不就是玉玺的三分之一么,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?”
“我他么,这可是玉玺玉玺,玉玺你懂不懂?”
白开水欲哭无泪,他为什么就这么手贱打开布包,完了完了,这下不止是他,白家也完了,三小姐偷什么不好,非得偷玉玺,你说偷也就偷了,还切了三分之一下来。
“玉玺,不就是皇帝用的印章?给我个大白萝卜,你要多少,我给你刻多少。”
萝卜印章?
白开水觉得此刻完全没办法与温雅交流下去,一旁的李涟漪伸手拍了拍白开水的肩膀:
“白公子,三小姐做的这些不只为自己,你刚才也说了,温家在皇家那里没少吃亏上当,琼州水患,朝中现在一团乱麻,怕是指望不上,首当其冲的冤大头又是温家。”
“温家这回若再不想办法为自己拿点筹码,等大靖皇室从这件事中缓过来,你的温大哥和我的三小姐,可真就要人头落地。”
“如今咱手上有了三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