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老爷子,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带领大家,重建琼州,重新规划琼州建筑布局,琼州水患,所有房屋几乎全部冲毁,这其中难道真的没有一点人为?”
“三小姐,你的意思是?”
听到琼州水患死伤无数的消息,于奎不是没想过,琼州虽然平原盆地居多,但从河流走向来看,不应该造成这样大的伤亡,排除无数可能,最后只剩下一个可能,那就是堤坝和灌溉渠的建造有问题。
大雨引发洪水,水从冲毁的堤坝以及灌溉渠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,先是淹没地势较低的农田屋舍,而后,水位升高,高处建筑也不能幸免于难,最终导致这场灾难。
温雅重建琼州的提议的确让于奎有些动摇,可,于氏一族与大靖皇室有血海深仇,即便抛去仇恨不谈,只为琼州百姓,这样一来,于氏族人还不是替大靖皇室办事。
卸磨杀驴的事皇室中人干的还少吗?
他已经老了,当年也算堪舆人大家的云氏族人,风光时全族弟子门生不下五千人,如今就只剩下寥寥三百余人,这三百人中老的老,小的小,于氏一族再也没有这么多的光阴和人命再填进去。
“于老爷子,我也就这么一说,如何抉择,等你到琼州再做决断,总之怎样都好,温家都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嗯?
怎么听着这话味道有些不对呢?
白开水虽然溜的快,耳朵竖起一直在偷听温雅和于奎的对话,习武之人自然耳聪目明,温雅说话声音虽小,但他一字不落的全听了去。
什么叫温家都尊重你的决定?
低看我琼州无人了是吗?
用过午膳,众人清点完东西,接下来进入告别环节。
只一天不到的时间,白家商会那边不但传来回音,而且还派了几个人来接应,分批将青峰寨的于氏族人送往滨州,先行的两批都是老弱妇孺,青壮年留下来将山寨的建筑清理干净。
“于老爷子真够细心的。”
看着于氏族人手脚麻利的拆卸建筑,然后将这些东西要么深埋,要么焚烧,全部清理完毕以后,最后再进行一次地毯式的搜寻,力求把所有痕迹抹杀的一干二净,等到一场大雨过后,或者再过上些日子,天王老子来了,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“三小姐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为了逃命于氏一族连名字都改了,又因为几十年前,于家名气太盛,物极必反,力竭必衰,若不是老爷子一直这样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怕是连这三百多人的命都保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