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甘甜留在口腔。
放下茶杯,沉默了会儿,欧阳宛瑜说:“央央应该在她跟沈岑之的婚房里,我那天特意过去想看她,可在门口的时候,保镖不让我进去,我就跟保镖发生了争执,声音有些大,央央应该听到了我的声音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话音戛然而止。
欧阳宛瑜抬眼看向谢砚礼,眼神透出几分迟疑,似是在斟酌该不该说。
谢砚礼:“欧阳小姐,你有什么话尽管直接告诉我,我可以分辨真假。”
欧阳宛瑜依旧拿不定主意,她问过沈尧,沈尧说,他当时什么都没有听到,还说,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?后来再去回想,她也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“欧阳小姐,你只要把你知道的话说出来,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“我,我好像听到央央喊了一声‘救我’。”
欧阳宛瑜说完,又忙不跌地补充一句:“谢总,我当时听得不是很真切。”
听到“救我”两个字,谢砚礼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