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后,魏央喝了足足两碗海参粥。
安笙安静地站在一旁瞧着,第一次见魏央的胃口这么好,之前的那些天,她每顿都吃得很少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瘦,脸颊都快凹陷了。
见魏央吃了两碗后,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安笙踌躇一下问:“太太,您还要喝吗?我帮您盛一碗。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
魏央拒绝了安笙的好意。
安笙也没再说什么,将带过来的保温壶收拾好,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不过,她并没有走远,而是守在病房门口。
另一边的欧阳宛瑜在经历了几番艰难地挣扎后,果断拨通了谢砚礼留给她的私人手机号,耳边的铃声明明悦耳,可她却紧张得不能自己。
一秒钟,两秒钟……五秒钟……
就在欧阳宛瑜怀疑谢砚礼故意写成联系方式的时候,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清冷又低沉的男人的嗓音:“喂?哪位?”
欧阳宛瑜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开说:“谢总,我是欧阳宛瑜,央央的朋友。”
手机那端,谢砚礼几不可见地挑眉问:“找我有事儿?”
欧阳宛瑜深呼吸一口气,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不自觉地紧了紧,她咬牙说:“谢总,您上次去花店找我说的那些话,还算数吗?”
谢砚礼骤然变了脸色,但声色却依旧平静,听不出半点起伏:“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。”
欧阳宛瑜:“我,我知道央央在哪儿。”
谢砚礼微眯眼,眸底深处倏忽迸射出一抹冷芒,“她在哪儿?”
欧阳宛瑜抿抿唇角,并没有立刻将那时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谢砚礼,只警惕地说:“谢总,我能见您一面吗?我想当面把事情说给你听。”
谢砚礼:“你在哪儿?我可以过去接你。”
欧阳宛瑜踌躇一下说:“您不用过来接我,您给我发一个地址,我过去找您就行。”
谢砚礼:“好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欧阳宛瑜根据谢砚礼给她的地址,来到了一家很隐秘的私人会所。
她望着坐在自己眼前低头喝茶的男人,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自卑感,又忍不住暗暗感慨,不愧是央央看中的男人,就连头发丝都好看!
谢砚礼倒了一杯茶端给欧阳宛瑜。
欧阳宛瑜受宠若惊,连忙红着脸客气地说:“谢谢谢总。”
谢砚礼挑眉,“说吧!你都发现了什么。”
欧阳宛瑜捧着茶杯浅啜了一口,她是个喜欢喝奶茶的人,对茶一点研究也没有,但半点不妨碍她觉得这茶很香,最后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