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梦话,心里不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可是。
谢砚礼握着她的那只手,并没有松开。
魏央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试了好几次,也没有成功,反而愈发握得紧了。
她咬了咬唇角,眉头也蹙得紧紧的,想过用蛮力,又担心把谢砚礼弄醒了。
魏央瞧着自己被紧紧攥在掌心里的手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然后用力地咬着牙,在沙发边蹲下,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捏住谢砚礼的手指。
一下,两下……居然纹丝不动。
魏央顿时有些气急败坏,还有些后悔把他扶进来,她就不应该管他的死活。
压着心里强烈的不满,魏央尝试着叫醒他:“谢砚礼!你弄疼我了,你松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,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拽着她,让她不受控制地朝着沙发上倒去。
魏央心里大惊,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下一秒。
她整个人落入一个结实又滚烫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