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跟父亲大吵了一架,从家里离开后,他一个人驱车,在大街上游荡了好几个小时,然后去了酒吧喝闷酒,明明酒量不差,可今晚醉得很快。 “魏央,你开门啊!你开门放我就进去……”
清脆的门铃声,伴随着谢砚礼苦苦的哀求声。
魏央无动于衷地站在门后面,又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,渐渐的,外面哀求声断断续续的,直到一点声音也听不到,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外面的风声。
她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,却又莫名有些失落。
魏央踌躇一下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打开了眼前那扇紧闭的门。
谢砚礼无力地坐在地上,上半身倚着门框,仅剩的那点意识沉入了深渊中。
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他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。
魏央心下一惊,下意识地伸手去扶谢砚礼,眼尾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猩红,她裹了裹后槽牙,愤愤地骂道:“谢砚礼!你是猪啊!大半夜的,你坐在地上做什么?你就不怕感冒吗?你要是感冒了,你说怎么办?”
男人忽然醒过来,偏头看向她,满眼都是迷离的温柔,呵呵笑着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在家里,我猜对了。”
魏央:“!!”
她被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多说,双手撑着谢砚礼的腋下,吃力地将他扶进客厅内。
又像从前那样,担心他第二天醒过来后头疼,她又去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。
可是。
等魏央端着煮好的醒酒汤出来时,谢砚礼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踌躇一下,她将醒酒汤放在茶几上,就去卧室拿了一条薄毯子出来。
夜里虽然不冷,但魏央还是担心他感冒。
她走到沙发旁边,轻手轻脚地将手里的薄毯子,盖在谢砚礼的身上。 望着那张俊美安静的面庞,魏央垂眸,娇软的唇瓣微微弯了弯,知道自己跟他再无可能,她没有半点留恋,直起身子,转身就要回卧室去。
下一秒。
魏央只觉得小手一紧,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掌,将她小手紧紧包裹住。
她脚下一顿,不自觉地攥紧了指尖,背脊挺得笔直。
紧接着,不等她回过神,耳边忽然又男人低哑又迷离的声音:“不要走……”
肋骨下的那颗心脏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着,一瞬间的疼痛,让魏央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她缓缓地转过身,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,目光落在男人那种俊美的面庞上。
瞧见他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魏央立刻意识到他可能做梦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