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但我很不喜欢你父亲的为人,都说慈不掌兵义不掌财,你父亲那人,有时候过于义气,也怪不得后来落得个破产的下场。”
魏央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她冷冷地盯着谢天海,梗着脖颈反驳道:“谢先生,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父亲!”
谢天海笑了,似是毫不在意她的无礼,又继续说道:“嘴长在我身上,我想说便说了,怎么还需要你的允许!难不成魏小姐还想限制他的人的言论自由?”
魏央咬了咬牙,心里的怒火不停地翻涌。
她努力地想要克制,想要将那些怒火压下去,可还是做不到。
说话的语气满是讥诮和嘲讽,半点不加掩饰,“谢先生说笑了,您不仅是长辈!还是有权有势之人,我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丫头,哪能限制您的言论自由!”
谢天海:“你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儿,我也希望,你一直都有自知之明。”
魏央忍着眼眶的酸涩,腮帮子咬得生疼。
可她知道,她现在的愤怒,只能体现出她的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