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礼分手,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跟他分手后,就火速嫁给了岑之,但我看得出来,你不喜欢岑之。”
听到谢天海的最后一句话,魏央心里猛地咯噔一下,脸色也微不可见地变了。
像是被人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,她不自觉地紧张起来,心也一寸寸地往下沉。
她想知道,谢天海既然什么都看出来了,那他有没有告诉沈岑之,她根本就不爱他,而沈岑之,有没有把他们之间的纠葛告诉谢天海?
魏央捏紧了指尖,又缓缓松开。
她稳了稳心神,长睫轻颤,抬眼看向谢天海。
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才六十整个人透出一股儒雅随和的气质,但又有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尊贵。
尤其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布满沧桑,仿佛看透人世间的一切繁华。
也随时都能将她的那点小心思洞穿。
“谢先生,一个女人如果不喜欢这个男人,她不可能嫁给他!”魏央没有说自己喜欢沈岑之,也没有说自己不喜欢沈岑之,她只是说了一个众所周知的道理。
顿了顿,她抿唇浅笑。
“反之,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这个女人,他也不会娶她。”
谢天海面色微变,目光犀利地盯着魏央,“这么说来,你很喜欢岑之?可我要是没有记错,魏小姐,你跟砚礼才分手多久。”
魏央垂眸,笑得格外自嘲,“因为我知道,您不喜欢我,也不可能让我嫁给谢砚礼。”
谢天海:“倒是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魏央:“……那我就是当谢先生夸我了。”
谢天海微眯了眯眼,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,语调依旧漫不经心:“魏小姐,我让人调查过你。”
魏央心头猛地一怔,指甲缓缓地刺入指尖的肉里。
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怒火,她嘴巴微微张了张,故作从容地说道:“以谢先生的实力,应该什么都查到了吧!”
谢天海好整以暇地打量她,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怜悯,“我没想到你是魏朝阳的女儿。”
魏央愣住,满眼都是错愕之色。
她从谢天海的话里,得出一个很重要的信息,谢天海认识她的父亲魏朝阳。
至于他们的关系怎么样,她暂时还不清楚。
作为女儿,父母和兄长在世的时候,她从来都没有过问过家里的人交往,自然也不会知道,父亲是怎么跟谢天海认识的。
魏央压下心里的震惊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谢先生认识我的父亲吗?”
谢天海:“嗯,有过几面只之缘。”
顿了顿,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