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拒绝了,他说他有岑之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这样的男人,她怎么舍得辜负呢?
“岑之,你继父对你的话,你如果不记得了,我可以一件一件地说给你听。”
沈玉兰说着这些,早已经泪流满面。
她这辈子只爱过两个男人,一个是谢天海,一个是沈栋,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,天壤之别,可她还是义无反顾选择了后者,即使他早就不在了。
“岑之,如果非要娶魏央,那我们就断绝关系,我就当……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。”
“我,我不娶了,我不娶。”
沈玉兰的话击垮了他最后的坚持,他一直都是那么理智,唯独碰到关于魏央的事情。
他垂眸,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。
见沈岑之服了软,沈玉兰不着痕迹地垂下眼睑,遮去了眼中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