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声的唐芹,连忙扶着她坐下来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玉兰姐,你这是何苦呢!把自己气成这样,上次医生都说了,你不能生气,你现在的身体……”
她说着,又看向沈岑之。
“岑之,你妈身体不好,不能受气,这你是知道的,可是你……在魏小姐和你母亲之间,你呀!你只看到了年轻的魏小姐,却没有看到……”
后面的话唐芹故意没有说完,故意留给沈岑之,让他自己去琢磨去。
“小芹,你别说他!他今天要是走出去,就就跟他断绝母子关系,就当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喂了狗!”
沈玉兰说着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色也青紫的,像是下一刻就会窒息。
沈岑之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他,“妈,您先喝水。”
沈玉兰什么也没有说,但还是接了他的水。
可下一秒,水杯从沈玉兰的手里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,沈玉兰昏迷了过去。
“玉兰姐,玉兰姐……”唐芹急得眼眶发红,“岑之,你妈晕过去了,快去叫顾医生。”
顾医生是沈岑之安排在家里负责沈玉兰女士健康的,不过三十出头,但医术精湛。
沈岑之也着急了,连忙将顾医生叫过来。
顾莉只看了一眼,就拿起一粒药塞进沈玉兰的嘴里,然后慢慢地给她喂水。
好一会儿,沈玉兰的脸色总算没多了一丝红润。
曾莉抬眼看向沈岑之,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无奈地说道:“沈总,这之前跟您说过,夫人不能生气,这样的事情要是再来一回,我可就不待这里了。”
沈岑之皱眉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也没有想到,沈玉兰会突然回来,回家取户口本之前,他打过电话。
“岑之,你别走!我不许你娶你,我不许……”沈玉兰拉着沈岑之的手,气若游丝般,可力气却大得他怎么都挣脱不了。
沈岑之的脸色阴沉如水,眼下这种情况,他根本就走不开。
“妈,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继父不在了,魏朝阳也不在了,就算当年继父的死跟魏朝阳有关,可他现在也已经死了,总不能……”他想说,再不能当父辈的仇恨转移到他们身上。
可话到嘴巴,他还是忍住了,母亲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继父,他不能再刺激她。
“如果不是魏朝阳,你继父他,他现在一定还活着。”
那个男人虽然比不上谢天海,但他会一心一意地对待她,也从来都把沈岑之当成亲生的,即使她后来说,她再给他生个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