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输了,而且输得很惨,被谢砚礼揍得鼻青脸肿。
“不如我们就再比一次,输的人主动退出。”
“好啊!那再比一次,沈岑之,这一次,你同样会输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一家自由搏击馆。
谢砚礼先赶到约好的地方,沈岑之晚了五分钟。
沈岑之抵达的时候,谢砚礼已经戴上了护具。
令他意外的是,程晟也在场,两人刚好一起在运动区热身,不时说上几句话。
他走过去戴上护具,也去了热身区。
“岑之!”程晟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,显然已经知道了他跟谢砚礼之间的赌局。
沈岑之微微挑眉,漫不经心地说了句:“你怎么在这里?来当裁判的?”
当年他跟谢砚礼单挑,也是程晟给他们当的裁判。
事后程晟偷偷地告诉他,沈岑之练过自由搏击术,从那之后,程晟就特意去练了几年的自由搏击术,一人打三个成年男子完全不是问题。
程晟:“可不就是来给你俩当裁判的!”
沈岑之:“麻烦你了。”
程晟:“这话说的!能给你俩当裁判,那是我的荣幸,那里会觉得麻烦,一点都不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