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他睡觉。”
魏央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神色很平静,瞧不出半点激动,又或者愤怒,就好像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岑之哥哥,我一直都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,可真的不一样吗?”
她说完,没有再看沈岑之一眼,推开车门走出去。
沈岑之微眯起眼,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,他想推开车门去追她,可追上她之后,他能说什么?说他没有那样的心思?可事实上,他是真的有!
他恨不得立刻占有她,只要一想到她曾经跟谢砚礼在一起,他心里就嫉妒得快要发疯了。
有时候,他觉得自己的忍耐性真好。
可就在这一刻,沈岑之忍不下去了,他拿起手机主动给谢砚礼打去了有生以来第一个电话。
很快,手机里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嗓音:“哪位?”
沈岑之面无表情地回:“是我,沈岑之。”
手机那端,谢砚礼听到这个名字,脸色蹭地一下变得阴沉,“大晚上的你打电话给我,还真是稀奇!不过,我并不觉得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沈岑之:“怎么没什么好聊的!我们可以聊聊魏央。”
谢砚礼微眯了眯眼,冷声质问了一句:“你是在跟我炫耀吗?如果真是这样,那魏央现在的眼光还真是不怎么样,找谁不好,非要找一个你这种人品差的。”
沈岑之:“魏央找什么样的,那是她的自由,跟你有什么关系!你这是嫉妒我,谢砚礼,是魏央不要你,你应该反省一下她为什么不要你。”
谢砚礼:“我曾经拥有过。”
沈岑之:“……你出来,我想跟你见一面。”
谢砚礼微勾了勾嘴角,漫不经心次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,似笑非笑地说了句:“你是想跟我单挑吗?沈岑之,你别忘记了,你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沈岑之瞬间变了脸色。
那年冬天的榆城很冷,还下了雪,而他被母亲送到谢家,那是他第一次知道,原来他的亲生父亲住在那么豪华的宅子里。
他在谢家并不受欢迎,但也没人敢当面欺负他,那个女人很温柔,对他不错。
唯独谢砚礼,不管他做什么,谢砚礼都不满意。
于是,他提出来他们俩打一架,如果谢砚礼赢了,他就离开谢家,如果谢砚礼输了,那他就留下来。
那时候的他们都少年气盛,谁都不服气。
那天傍晚的雪下得很大,他跟谢砚礼在雪地里打的难解难分,可最后却是谢砚礼赢了。
那是沈岑之第一次跟人打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