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“程晟,你还胡说!我什么时候说要收拾你!我不过就是怕你把砚礼带坏了,别以为我没有听说过,你换女朋友的速度平均一周一个,最长的也不过三个月。”
程晟勾起嘴角,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赵大小姐,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,我换女朋友勤快,那是我自己的事情,怎么就能把砚礼给带坏?你把砚礼当什么了?他难道连这么自制力也没有?”
说着,他又嫌弃地“啧啧”两声。
“砚礼要是娶了你,那以后肯定妻管炎,想想就怪可怕的!”
“程晟!”
“叫那么大声做什么!我耳朵又没聋。”
……
直到赵文倩要被程晟气哭,谢砚礼才懒懒地觑了他一眼,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。
程晟嘿嘿一笑,摇晃着酒杯,吊儿郎当地说道:”行!我给你面子!”
*
这天晚上,魏央失眠了。
一直到半夜两点多,她也睡不着,不时翻来覆去的。
后来又渴得厉害,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,趿拉上一双拖鞋去厨房找水喝。
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,魏央没有开灯,摸索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。
想着沈岑之三番两次地邀请她所谓的“先生”一起吃饭,她心里的不安,就像是一粒种子,慢慢地生根,发芽,渐渐长大……
她唯一庆幸的是,沈岑之跟谢砚礼并不熟悉。
魏央抿抿唇角,长长地出乎一口气,准备将杯里的水喝完。
下一秒,一个低哑性感的嗓音蓦地落在她耳边:“大半夜的你不睡觉,偷偷摸摸在厨房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