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礼不屑地轻嗤一声,抓起几粒花生米就朝他扔去。
程晟用手去挡,没好气地骂他:“卧槽!老谢,君子动口不动手!你动手算什么啊!”
谢砚礼挑眉,“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君子了!”
被几粒花生米砸中的程晟,不满地哼唧两声,“行!算你狠!”
“对了,砚礼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魏小姐给你当了差不多三年的秘书吧!你就没一点……”
不等程晟把话说完,赵文倩顿时不乐意了,气鼓鼓地瞪他,“程三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砚礼什么性子的人你不清楚吗?砚礼的心里和砚礼都只有我一个,他才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。”
程晟扯扯嘴角,忍不住伸手扶额,他怎么把赵文倩给忘记了!
“是我的错!我的错!一直以来,老谢都洁身自好,哪像我!见一个爱一个。”为了安抚赵文倩,程晟不得不自黑几下。
偏赵文倩不满意他的道歉方式,甚至开口教训起他,“原来你还知道你自己见一个爱一个,我以为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!程晟,砚礼要把你当朋友我管不着,但你绝对不能带坏他,不然我肯定不放过你。”
程晟噎住,有些哭笑不得。
看着砚礼的份上,他给了赵文倩几分面子,可她居然当真了!
也不知道眼里看上她什么!
先不说别的,就是那张脸,跟魏小姐比起来,那可真是差远了!最主要的还是她那臭脾气,动不动就好为人师,哪有人魏小姐的半点温柔,不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,说不定老谢就乐在其中。
“砚礼,咱俩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好,免得赵大小姐得找到机会收拾我!”
程晟说着,故意往后退了几步远离赵文倩。
赵文倩见状气得眼眶都红了。
偏谢砚礼一句话不说,依旧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神色淡漠又疏离。
望着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,赵文倩咬了咬唇角,她忽然想起来,几年前她离开榆城,谢砚礼对她不是这样的,他那时候很喜欢跟她待在一起,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他特意驱车带她去看日出。
那天晚上,他虽然什么也没有说,可她心里清楚,他舍不得她。
可作为一个女人,她再清楚不过了,像他们这样的男人,会遇上很多个不同的女人,环肥燕瘦,或娇艳,或小家碧玉,或清丽脱俗……
她想要成为他的唯一,所以,她决定先放手,然后再去把他找回来。
她要让他知道,她才是他心里最特别的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