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碎裂声。
风伏纪步步生莲,步步紧逼,闻得其言,想了想还是说道:“汝虽为圣境,但想来走的是极端之道。朕不信,汝不知万物有阴便有阳,有因便有果。
绝对的终焉,又如何比得上有始有终,生生不息的造化。
想来,这便是困扰你卡在步入‘太极知命’最后一步的障碍!”
“生生不息的造化?”
时寂喃喃自语,旋即摇头,“如此简单的道理吾会不懂?”
风伏纪淡漠道:“你懂,只是你不愿懂,不屑懂。若你愿,在你们到来后,蓝星无数生灵的生活应该更好,而不是更差。
你们,有这个能力。可惜……”
话音未落,时寂圣人的道基明显发生了极为恐怖的自我冲突与崩塌。
显然,风伏纪的话直戳其心防,把他一直不愿戳破的事情,赤裸裸地剖开,放在他面前。
终结之中,孕育开始。
这点时寂不是不知道,只是如风伏纪所言,他更想追求一道之极致。
他厌烦了哪怕成就圣境,也要面面俱到,雨露均沾的做法。
在他们一族眼里,曾有人也这么做过,但最后,还不是互相残杀,自己终结了自己?
“呵!可笑!吾竟因你一言,道则自我崩塌。”
时寂周身星袍轰然炸裂,露出了一副由无数时空符文以及扭曲星光构成的诡异躯体。
躯体原本本该是心脏的地方,却是一件即将破碎的琉璃器皿,气息狂跌,竟从圣人境,跌落到了大罗巅峰境。
如此情景,让无眠与墨衡默然以对。
堂堂掌控熵增之力的超绝圣人,今天竟落到这步田地!
风伏纪见状,亦暂时止住了薪火的攻势,淡声道:“你还没有回答朕之前的疑惑?”
时寂圣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:“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赢了?”
风伏纪不语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时寂自嘲一笑,继续道:“此界的时间线,若无意外,还会继续乱下去。除非,你能找到源头。”
风伏纪冷冷道:“道友,事已至此,过于废话了。”
时寂摇头:“不是废话,而是真正的源头。我知道你之前想问什么,不外乎“律令天宫”之人。”
“你果然知晓他们的存在!”风伏纪紧紧盯着时寂。
时寂神情复杂,“他们是存在,也不算存在;同理,曾经的他们是此界变化的元凶与源头,但现在,已不能算是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